因为一场让人莫名恐慌的病,我被迫休学在家。
除了家人,没有人前来看我,好像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消失掉了。庭院里静悄悄的,知了尚未开始蝉鸣,只有风,一缕一缕地从梧桐的叶梢上,静寂地划过。空气也在风里,轻微地颤(试读)...